谓才貌双全,世间难得。”
众人听得憧憬,急忙问:“他可有什么喜好?”
段惟道:“他的喜好可多了,最明显的一个就是他的眼光很高,喜欢长得好看的人。我举个例子,起码跟我差不多。”
众人:“……?”
这么高,他们还有什么机会?
有人弱弱道:“除……除了样貌呢?”
段惟道:“那得非常聪明才行啊,天赋也得高,至少得是个炼虚。”
众人道:“……真的假的?”
段惟道:“他亲口说的,岂能有假?”
说罢他回头看护卫:“没错吧?”
护卫们默默看着自家三少爷,点头。
众人:“……”
那完了,他们可以打道回府了。
虽是深秋,但天空蔚蓝,阳光大好。
段惟啃着灵果,继续同众人闲谈,越聊越开心,一副毫无心机的模样,就像没看见他们眼底的凝重一样。
他问道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众人沉默。
若真如这少年所说,他们根本就没有希望。
但想到三公子被关了百年,许是出来后见到的人都很出色才有这种看法,便还是想试试。
尤其是疏黛公子,他前脚在问剑大会上当众出丑,后脚在这里被问得无地自容,与这些世家子弟相处也是处处赔着小心,迫切地想往上爬。
他满脸憧憬:“三公子这般厉害,真是想象不到是如何的天人之姿,也不知能否见上一面。”
其余人也正琢磨这事,闻言纷纷附和,希望他能把人喊出来,让他们长长见识。
段惟道:“你们看我就能想象到了,我与他不分伯仲。”
众人心想谁愿意看你这旁支啊,连忙又劝了劝,表示还是很想见三公子。
段惟缓缓收起笑,目光锐利了些:“你们一直没完没了地打听他,如今非要见人,该不会不只是好奇吧?难道你们……”
众人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懊恼表现得太急切了。
这哪怕是旁支也是左丘家的人啊,若他将此事告知主脉,他们就更没机会了。
而且有一部分人不是想爬床,只是想把三公子哄开心了当个跟班。
他们赶紧解释:“不是的,公子误会了。”
“我等就是听完了公子的话,对三公子心生敬仰。”
“是的,天骄太难见到,我们一时情急了些。”
段惟沉默不语,眯起眼盯着他们。
众人惴惴不安地坐着,生怕他下一句就会训斥“收起你们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”。
空气一片死寂。
两息后,段惟啃了口灵果,表情一收:“哦这样啊,我就是随口一问,逗你们哒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能随意逗吗?
差点把他们吓个半死!
众人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,只能僵着脸干笑。
几位护卫两眼望天。
他们之前都听说过段惟,知道他聪慧过人,强得不像个筑基。
可相处后他们只觉他脾气好,乖得不行,直到今日才得以窥探一角。
隋新知一行人就在不远处,跟着听了几句。
他们都不笨,自然能看出这群人的目的,见这少年有点损,心里都有些想笑。
林公子看着这一幕,若有所思。
原来三公子是这种性子,寻常的计策怕是不管用。
隋新知几人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,暗暗看了他一眼。
林师兄今日喊他们来这里探讨阵盘,他们还当他真的是想研究法阵,现在看来多半也是为了偶遇三公子。
他们顿时不想奉陪了,便寻了个借口离开。
段惟也正觉得玩够了。
他方才会过来,本是想逗逗隋新知他们,却碰见了两个插曲。
眼下这群人已没什么好聊的了,他便打算和隋新知他们一起走。
结果这时一抬头见到了师兄,他立刻把隋新知他们扔了,起身迎过去。
隋新知几人也看见了朗旭,便伸手行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