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
&esp;&esp;泪流干了，心也没力气再跳了。

&esp;&esp;她好累好累了。

&esp;&esp;谢楚垂下眼眸，蹲在了他们身边，“章玖初，听我说。”

&esp;&esp;章玖初的鲜血从嘴唇边滴落，她的泪珠再也忍不住，大颗大颗地往外溢出，她费力地把视线挪向谢楚。

&esp;&esp;“你没错。”

&esp;&esp;章玖初心尖一颤。

&esp;&esp;谢楚一字一句，“我不懂感情羁绊是理性的好还是感性的好，但是你尽了全力，没人敢置喙你的选择。”

&esp;&esp;“一心投向死亡，也是要用莫大的勇气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始终认为，万物皆有缘法，结局并非你一人可以决定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参与你的过去，那旁人就没资格，也没立场来指责你，你没错。”

&esp;&esp;谢楚把他口袋里一直揣着的章诗墨的手机拿了出来，按了一会儿，在冗长的电话录音里，拉到最底下。

&esp;&esp;那是一段三十秒的通话录音。

&esp;&esp;先是滋滋的电流音，然后，有人说话了。

&esp;&esp;“姐姐，我是诗墨。”

&esp;&esp;熟悉的声音跃入章玖初和黄宝的耳朵里。

&esp;&esp;“我可能要死啦，没关系，我不怪谁，但是下辈子还要你当我的姐姐。”

&esp;&esp;章诗墨喘着气，她似乎受伤了，背景音里还有怪物在尖叫。

&esp;&esp;“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从来……从来没有讨厌过你。”

&esp;&esp;“啊怎么办……还有好多话要说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但是好像来不及了……”

&esp;&esp;章诗墨的哭腔实在是掩盖不住了，但那边突然传来了巨响，下一秒，她的尖叫声响了起来。

&esp;&esp;随后，就是被拖走的声音。

&esp;&esp;录音到此为止。

&esp;&esp;章玖初的泪水止不住了，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一个忙……”

&esp;&esp;谢楚:“你说。”

&esp;&esp;章玖初说，“岳樾……他们……”

&esp;&esp;土狗在此时出声，【岳樾和剩下的18人在你们发现章诗墨的那一刻，已经原地死亡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