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
“几点了?”他的嗓音很软。
她怎么还在睡?
林双见她没理他, 只是小心地撑着手和托着肚子坐起来,看了看屋内,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被褥滑下来,露出林双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, 雪白丰腴的身子可怜得紧。
即使现在已经进入初冬, 屋子里的暖气也开了起来, 虽然赤裸着身子依旧没有感受到寒冷。
他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女人怀里出来, 打开衣柜换上睡衣,又绕过床尾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早上十点十六。
他想着民政局几点关门, 又看到床上还在睡的妻主, 拢了拢衣领,小心地出了卧室的门。
手机里一连串的询问让林双关了手机, 走到客厅收拾了沙发上的东西后,又推开窗户外面一缕湿漉漉的阳光照射进来,停留在窗棂旁。
连续下了四五天的下雨也停止下来,天空明暗交替。
他不敢看自己的身体, 肚子里还孕育着女人的孩子,他之前闹的离婚在现在看来就像一个笑话。
她既敷衍着他说会离婚, 却一直同他亲近还做出那些事情。
他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,想到她之前骗他怀了孩子就答应他说的一切要求,又想到她现在疑似反悔的行为来, 心中越发苦恼烦闷。
林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,把那些脏了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, 又进厨房准备做饭。
半个小时后,林双把饭菜端在饭桌上,确认客厅里没有遗留昨天的东西,这才进了卧室把床上的人叫醒。
他托着肚腹坐在床边歇息, 轻轻推着人,嗓音很软,“起来了。”
“快迟到了。”
见人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坐起来靠在床头,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,林双轻轻抿唇,觉得她真可恶。
他托着自己圆润的孕肚,想到昨夜她趁着酒疯把他压在沙发上的事情,身体甚至还残留着那些,偏脸不瞧她。
“几点了?”
“都快十一点了。”他嗓音带着一些委屈。
“急什么?”
徐维昭从床上下来,“不是还有下午吗?”
他跟着站起身背对着人,闭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,“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两人只有一手臂的距离,徐维昭伸手把他抱住,下巴熟稔地抵在他的肩膀上,闻到他身上的香味,低眸盯着他脖颈处的吻痕。
“你还在生气了吗?”
那声音很低,贴在林双耳边说话,有些潮湿的气流贴在皮肤上,只能让林双不断想起昨夜两人极为亲密的事情来。
此刻,女人的双手贴在他最为脆弱的肚腹上,微微摩挲着,挤压他的肚皮,掌心滚烫,骨节分明,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他的全部。
不同于她说的那些话,只有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,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,轻易就能结束这场闹剧,继续之前平静的婚姻生活。
他抿着唇,听着她示弱的语气微微抬起头来感到惊奇。
昨天晚上也有,她在向他示弱吗?
这样突然被人从背后抱紧,林双的身子轻轻抖了抖,身体四肢都变得敏感起来,后背贴在女人有些硬邦邦的身上,呼吸变得有些凌乱,托着肚腹的手指蜷缩起来,迟疑着没有跟女人拉开距离,惊奇她现在的行为。
“妻主?”
明明下午就要去离婚,现在却对他动手动脚,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他漂亮的眼眸里却没有心底那般含糊杂乱,湿润的瞳孔带着鲜亮的光芒。
他嘴唇蠕动了一下,还是没说什么,介于昨天的事情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徐维昭抱了一下就松开走进浴室,洗漱后坐在餐桌上吃早餐。
客厅里,他把打好的豆浆放在妻主手边,安静地坐在对面低头吃着。
吃完早饭后,徐维昭坐在沙发上简单处理事务后,看向主卧紧闭的门,合上电脑。
她走到卧室门口,敲响有些暗淡紧闭的屋门,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,扩散开消失在空气中。
伴随着屋门被打开的动静,徐维昭看到穿着寡淡甚至素净的林双,屋内的软香也跟着冒了出来,无法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从他的胸脯处流出的口粮。
“躲在里面做什么?”她说着走进了卧室,顺势合上门,一步一步靠近他。
影子落在瓷砖上,与林双的身体贴合。
林双歪了歪头,“怎么了吗?我只是在里面整理衣服。”
他的目光从门上滑过,挪着步子坐在沙发上“妻主不去公司吗?下午两点我会过去的。”
现在也才十二点,也还有两个小时。
“公司现在不忙。”徐维昭坐在他旁边,“最近公司销量并不好,产品出了问题,在打官司。”
林双抱着自己的孕肚,身子也下意识前倾,呐呐问,“那影响大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的脸上很快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