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,于二〇二五年一月十七日下午三时二十七分,被重约二十三点七二千克的铁质酒箱砸伤手臂。
暑假里校医院只有一位值班医生,处理完伤口走过来,笑着提醒低头不语的少年:“可不能偷看病人隐私。”
陈屹炀低着头,长身而立,颀长的身型带着沉默。
被医生戏谑了句,他表情未变,喉咙发紧,一言不发。
云弥拿着冰袋敷着手臂,走出来看见陈屹炀,故作轻松地撇撇嘴:“我说没事吧?大惊小怪!”
她白了眼,想扮个鬼脸逗他,可陈屹炀却没像往常一样接话。
他只垂眸看着她,平淡开口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“啊?你有急事吗?”
陈屹炀摆了摆手,没应声。
漫长的走廊尽头,树影投下斑驳的光点。
陈屹炀沉默地走到角落,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,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紧抿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。
温良玉和陈屹炀本就不常联系,上次又因为选文理科的事闹得不太愉快,接到儿子电话很是意外:“怎么……”
疑惑还没说完,陈屹炀开口第一句便是:“妈,订婚快乐,我喜欢上一个人。”
迟了近一个月的祝福,温良玉一时没反应过来,便听他稍作停顿,一字一句,清晰又郑重地补充:
“是云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