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的势力也不是摆设。
&esp;&esp;苏阅道:“你放心,你身边的人能放心吗。”
&esp;&esp;苏砚看着他的肩膀:“你在意其他人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也许从回到京城,又经历了许许多多事情后,他很早就在盘算这件事情了,只是这一次,刚好给了他一次机会。
&esp;&esp;既能给太子定重罪,又彻底放弃了宁文侯府继承人的身份,算是给苏砚一个正式的交代。
&esp;&esp;“从谋事到成事,哪一个不是靠着人才能成事。”
&esp;&esp;苏砚对这个提议似乎不太感兴趣,甚至有些不耐烦。
&esp;&esp;也许苏阅是对的,但那又如何呢。苏砚不需要他这么做,也讨厌他的自作主张。
&esp;&esp;“你是从什么时候起,开始有假死的想法的。”苏砚打断了他。
&esp;&esp;苏阅后颈一凉:“没……只是这一次刚好有机会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蓄谋已久了吗,兄长。”苏砚并不相信他的说辞,“若是太子这个「恰好」的机会没有出现,你想在什么时候金蝉脱壳,给我留下一个死讯。”
&esp;&esp;苏阅无从反驳,他不是一个很会说谎的人,可这段时间一直在说谎。
&esp;&esp;在确认苏砚不再需要他,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后,他原是想过的。
&esp;&esp;他往下缩了一点。
&esp;&esp;“这五年,你做得很好。”
&esp;&esp;没有苏阅的日子,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强大。
&esp;&esp;“所以呢,这就是你要假死逃离的理由。”苏砚忽然掐住了苏阅的肩膀。
&esp;&esp;她的手指很冷很冰,握住苏阅的肩膀时,冰冷的触感直接覆盖在了身体上,使他狠狠地颤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不如你说说看,要怎么逃走。”苏砚俯下身子,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被子里,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&esp;&esp;脚踝猛地被冰了一下,随后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&esp;&esp;苏阅抽了一口气,伸手去阻挡苏砚。
&esp;&esp;每一次说起要离开的时候,她都会发疯。
&esp;&esp;苏阅此时有些后怕,不应该再扯到这个事情上的:“我们不说这个了,你——”
&esp;&esp;苏砚手腕收紧,苏阅惨叫一声,整个人蜷缩起来,感到整条右腿从脚腕到大腿根都疼得发麻。
&esp;&esp;她还是生气了。
&esp;&esp;苏阅身上一凉,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地地暴露在她面前。
&esp;&esp;他脑中一片空白,不管不顾地去拽被丢在一旁的被子。
&esp;&esp;苏砚睥睨着他一身的裙装,舌尖顶了顶脸颊,抓住了他乱动的手腕。
&esp;&esp;苏阅全身在她眼底一览无余,若隐若现的肤色,半截白皙的腰身每一处都有恰到好处的曲线。
&esp;&esp;散落在身旁的裙摆盖不住一双修长的腿,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,像绽开的花瓣。
&esp;&esp;苏砚常常出入月红楼,见过许许多多这般打扮的舞姬,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。
&esp;&esp;可却只有兄长这副打扮,这般半羞半怒的样子,却让她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&esp;&esp;她低下头,在他耳畔耳语:“你真的好美。”
&esp;&esp;苏阅的脸唰地一下通红,湿润的下唇被他的牙齿咬住,他拿这种半认真半调戏的语气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&esp;&esp;“苏从影!”
&esp;&esp;他忽然嗅了嗅,鼻子里闻到一阵清幽的酒香。
&esp;&esp;“你喝醉了?”
&esp;&esp;苏阅微微睁大了眼睛,苏砚若是喝醉了,也不知道一个不清醒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。
&esp;&esp;苏砚眸子闪了闪,顺势按住他的嘴唇,大拇指指腹慢慢地用力地,从他的唇上摩擦过去。
&esp;&esp;没有喝酒,但还是醉了。
&esp;&esp;这鲜艳的衣裙,没有朱唇点缀,倒是失去了些颜色。
&esp;&esp;她低头,扣住他的后颈,狠狠咬上苏阅的嘴唇,恶劣地咬破他的唇瓣。
&esp;&esp;苏阅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闷哼,口中的空气再度被夺取。
&esp;&esp;每一次呜咽都模糊不清,吞吞吐吐地交错相融将他们之间的黏腻娓娓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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