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,“寝室的门一关,就我和他两个人。他那个状态,我想做什么都可以,他甚至要求我通过临时标记来控制他的情热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后来他说——你没做,你是好人——在那之后我才真正成为他的朋友,而不是一个对他有威胁的alpha。”
&esp;&esp;泰贝莎忽地嘴角一抽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“我告诉他,我不是好人,我只是觉得——”斯梅利德的声音卡了一下,“觉得对他那种人,那样做是侮辱。他是靠本事走到今天的,我敬佩他,当他是朋友,仅此而已。”
&esp;&esp;斯梅利德金光闪闪的头发在透过窗户的阳光直射下熠熠生辉:“时予应该去他该去的位置上,和我继续并肩作战。”
&esp;&esp;泰贝莎:“”
&esp;&esp;泰贝莎头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。
&esp;&esp;她压得住斯梅利德的军衔,但压不住日渐丰满的羽翼。
&esp;&esp;宽阔的肩膀,挺拔的脊背,有条不紊地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不容置疑的话,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族的从容气度。
&esp;&esp;毫无疑问,军校给人的打磨和蜕变是深刻的,她外甥不负众望,会是戈林家最出色的继承人。
&esp;&esp;然而走着走着,时予一从前线回来,斯梅利德忽然瘸了,魔怔了一般非要逼宫元老院让他们收回成命。
&esp;&esp;早知道就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了。
&esp;&esp;泰贝莎感到一丝行差踏错的悲伤。
&esp;&esp;她以为凭斯梅利德言语中透露出的跟时予的熟稔,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,生一个金发绿眼的超级人类。
&esp;&esp;结果。
&esp;&esp;“当初我能保护他,现在也依旧能。”
&esp;&esp;“我无意和您对抗,您也不要再阻拦我了。”
&esp;&esp;斯梅利德按下电梯,像是透过隔板想要看到即将到来的什么人,忍不住勾唇。
&esp;&esp;“这个忙,我一定会帮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他不拒绝。”
&esp;&esp;叮——
&esp;&esp;电梯门干脆利落地打开了,丝毫不像影视剧那样,给内外的人一个缓冲空间。
&esp;&esp;四目相对。
&esp;&esp;时予没什么反应,转身将副官推远:“将军。”
&esp;&esp;然而,为时已晚。凭借alpha优越的动态视力,谁都看见了刚才那两个人是怎么在电梯里交叠到一块的。
&esp;&esp;哈格森替时予把被拨开的头发放好,理了理衣襟,向泰贝莎微笑敬礼。
&esp;&esp;“泰贝莎将军。”
&esp;&esp;泰贝莎:“”
&esp;&esp;到底是老将,见多识广。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,露出一个微笑。
&esp;&esp;背地里,她不轻不重地拍了外甥一掌。
&esp;&esp;斯梅利德纹丝不动。
&esp;&esp;他看着时予。看着那身军装,那头银发,那张冷淡的脸。看着他身后那个替他整理头发的alpha。
&esp;&esp;时予向泰贝莎致意完,往前迈了一步,向他伸出手。
&esp;&esp;“斯梅利德,”那只手白皙修长,骨节分明,悬在两人之间,“好久不见,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。”
&esp;&esp;斯梅利德低头,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,久到泰贝莎想再拍他一掌。
&esp;&esp;然后他握了上去。
&esp;&esp;那只手比记忆里更凉,也更瘦。他记得这只手握刀的样子,握枪的样子,把那些不自量力的alpha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。现在这只手躺在他掌心里,安静地,温驯地,等着他握。
&esp;&esp;他没松,时予也没抽,抬着脸等他反应。
&esp;&esp;斯梅利德抬起眼,落在时予身后那个alpha身上。
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轻:
&esp;&esp;“他为什么压着你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