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下意识皱了起来，“姐姐，你莫不是做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柳凤抬眼，细细凝视着柳凰，半晌她语不对话，“凰儿，你似乎没有那么讨厌她了。”

&esp;&esp;柳凰眸光一闪，张了张唇，吐出两个字：“或许。”柳凤太聪明，比她本人还要先察觉她对柳秋的感觉。

&esp;&esp;她确实没那么厌恶柳秋了，她在战场上的时候想，如果她能活着回去，定要那柳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
&esp;&esp;年少时的怨恨在心里一直积压着，可真回来了，看到瘦削单薄仿佛她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柳秋，心中的报复欲消失了很多。

&esp;&esp;只剩下一些恶意的捉弄感。

&esp;&esp;柳凰没有被柳凰绕过去，她再次问道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柳凤缓缓道：“我身上有一种药粉，这种东西只会对意志力弱的人产生影响。”

&esp;&esp;“身体弱，神志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。”

&esp;&esp;柳凰挑了挑眉：“会毒死她？”

&esp;&esp;柳凤低低笑道：“不会，只是会让人产生幻觉，吓吓人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
&esp;&esp;柳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凉水，“那姐姐你为何说她要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看她精神的很呐，怕还能撑个好几年。”

&esp;&esp;柳凰表情没有似乎担忧，唇角勾起的笑容还带着一抹戏谑，仿佛和柳凤说得事情只是吃饭喝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