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胸,将自己送得更近,同时轻轻捞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另一团。
“破奴哥哥~两边一起揉嘛~”
萧破奴下意识想要收回手,他哪经过这种事!慌乱下没拿捏住力度,手指重重抓了一下。
从安之鱼口中立刻传出一声使人酥麻的呻吟:“啊~”
“你你别”萧破奴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。
一团从未出现过的东西灼热,又热又软,紧绷着从喉咙一路烧到小腹。
让他感到羞耻。
安之鱼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男人下意识想躲,脖颈却不听使唤,硬邦邦地梗在原地。
耳根也好烫啊,那种热度向脸颊蔓延,他猜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糟糕透了。
“哥哥?”
她又叫他,声音里带着笑,“好摸嘛哥哥?”
萧破奴下意识顺着这话捏了捏,而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手忙脚乱的收回手,他想离远一点,僵硬的走了两步。
左手和左脚同时抬起落下右手右脚抬起落下。
“哥哥?你说话啊~还没回复小鱼好不好摸呢~”安之鱼明知故问,再度赖了上来,这次她还抬手顺着他的腹肌一点点向下摸去。
萧破奴没回答,喉结上下滚了滚,咽下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,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点温热的错觉。酥酥麻麻的,顺着皮肤底下细小的血管一路窜到心口。
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。
陌生失控的紧绷感正在从小腹深处缓慢收紧。
糟糕,太糟糕了。
萧破奴甚至想弓起背把自己藏起来。
一只微凉的手猛地攥着了什么,他的瞳孔骤然收紧,紧接着,那只手从最顶部,一撸到底,微微收紧后再度薅到顶部。
他的呼吸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