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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,我悟了!
这一顿是在李爷爷家吃的,林嘉鹿就着?李爷爷烧的乱炖小杂鱼,吃了三碗白米饭。
咽下最后?一口,林嘉鹿饱足地搁下碗:“爷爷,我懂了,你想告诉我的一定是:要成为大侠般的真男人,必定得?有一把趁手?的武器!你放心,我回去就找块铁,自己铸把剑!”
爷爷弹烟灰的手?一抖,一言难尽地睨来:“小鹿啊,爷爷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诶?”林嘉鹿憋回一个饱嗝,眼睛圆圆,“那要怎么才能成为真男人呢?”
爷爷拍拍好邻居李爷爷aka大厨,振声道:“小鹿,听好了!真男人,必定得?有起码一个能为你两肋插刀、肝胆相照的好兄弟!男人在世,唯有‘情义?’二字,不可轻易辜负。友情的力量,是无限的!”
林嘉鹿热血沸腾,恨不得?立刻上鞍拍马,去找寻未知的好兄弟:“好的爷爷,明白了爷爷!爷爷你是不是又看我动画片碟片了?”
爷爷:“咳,就看了三遍而已。”
趁着?林嘉鹿沉浸在伟大宏图的构想中,李爷爷悄悄拍拍爷爷:“老?林,咱俩也?没到两肋插刀的程度吧。”
爷爷赶紧比“嘘”,偷偷说:“老?李,小鹿在这儿呢,给点面子。”
林嘉鹿回头,就看见爷爷们勾着?肩搭着?背,向他比了两个大拇指:“友情的力量,是无限的!”
恋恋宝箱(三合一)
冬天的槐树光秃秃的。
林嘉鹿摸摸那棵老槐树, 树皮纹裂斑驳,从前他和喻识泽还?小的时候,曾在?槐树下埋过时光宝箱, 还?用小刀在?树上刻过名字。
时光流逝,树越长越高,树干上早不见?儿时的痕迹。
老房子是当初爷爷的自建房,格局不像城里?的房子那么规整, 正对大路用木栅栏围了前院,二层小楼, 五六间房间,楼房后?还?有个小小的后?院。
爷爷奶奶还?在?时, 前院里?会种些小青菜、茄子等,后?院则养了大鹅、小鸡,还?有一只小土狗,叫阿宝, 它们都是林嘉鹿的玩伴。爷爷走后?, 鹅和鸡没?人养, 全都卖掉了,爸爸妈妈将阿宝带回城里?,又陪了林嘉鹿两年。
阿宝老了, 渐渐变得不爱吃也?不爱动, 最?后?在?一个春天的晚上, 林嘉鹿遛狗时,偷偷在?树后?咬断绳子,跑走了,从此不知所终。
林嘉鹿哭着追了阿宝好久都没?追到,拎着半截狗绳回家, 爸爸妈妈抱着他,安慰说:别难过,狗狗去找爷爷奶奶了。
遥远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,林嘉鹿从口袋里?掏出爸爸给他的钥匙,打开栅栏上的挂锁。
大约是林嘉鹿大二的时候,爸爸请人将小楼彻底清理改造了一番,现在?倒有些乡村别墅的高级感?。尽管每年在?乡下都会请人打理,不住人的房子里?到底没?什么活气。
林嘉鹿打开小别墅大门,拉开窗帘,往客厅沙发上一躺。冬日灿烂的阳光洒进别墅,林嘉鹿盯着光线下漂浮于空气中的细小尘埃,莫名想到,乡下的变化那么大,若是没?人带,喻识泽应当也?不认识路了。
林嘉鹿与?喻识泽自小学一年级起相识,一直陪伴彼此玩到初中毕业。高中时,喻识泽去了国外就读,那会儿通讯手段还?不发达,当林嘉鹿以为他们应该再也?见?不到对方?时,大学开学当日,却在?礼堂偶然相遇,他惊讶地发现喻识泽竟然回来了。
断点的友谊又被续接上,林嘉鹿坐在?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?,不免感?叹命运神奇。
其实最?开始认识那会儿,也?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在?一起玩,可是后?来不知道?怎么回事,有一个算一个,统统被喻识泽气跑了。
小学生本就是人憎狗嫌的年纪,但能招其他人烦到这地步的,林嘉鹿也?是头一回见?。
但好像,喻识泽从没?招他烦过。
林嘉鹿往腰下塞了个靠枕,放空思绪,回想着记忆中的喻识泽。
与?自由生长的林嘉鹿不同,喻识泽是实打实的城里?孩子,含着金汤匙出生,二十多?年的成?长中,没?受过一点气,顺理成?章从小少爷长成?大少爷。
因?为太有钱,太聪明,爸妈忙于工作,对孩子几乎百依百顺,家庭风气相当纵容开明。喻识泽从有意识那天起,就是个不服管教,令外人相当头疼的小孩。
读幼儿园时,喻识泽从不跟小朋友们在?一起玩,经常有小朋友哭着跑来跟老师告状,说跟喻识泽讲话他不理人,想拉他一起玩,却被甩开手说不要;他能遵守基本规则,但要看当日心情是否愉快,可惜大部分在?学校的时候,都很少能看到他的笑脸。
喻识泽只读了半年多?幼儿园,因?为嫌学校净是无?聊的人、无?聊的游戏,不想再上学了,爸妈就真的顺应了他的想法,给喻识泽办理退学,回家请了私教。也?没?顺利到哪儿去,私教老师都受不了讲课时这小孩充满质疑的眼神,连着换了六七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