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。
尖锐的力道咬住了猎物,施加痛苦的同时变成了禁锢的锁,把控锁的妖鬼不放,白鹤越永远逃脱不了,除非他不要这只手。
白清雾好似没意识到这点。
被锁咬住的猎物一动不动,安静得近乎温顺,哪怕下一秒被折断手腕也不会说不。
对白鹤越来说,妖鬼的触碰不是痛苦,而是依然愿意触碰他的证明,他甚至希望对方再用力一些,破皮流血才好,用来告诉自己不是幻觉。
他连呼吸都放得轻而又轻,生怕打扰。
白轻引用叉子拨弄着蛋糕,一口又一口往嘴里塞,膨胀的甜腻一瞬间压住了舌尖的微苦,咽下后,绵长的苦又压住了瞬间的甜。
他什么也没做,反而在许黛星疑惑白鹤越的肩膀是不是不舒服时帮忙掩饰,挂上笑容开始将母亲的注意力转移到即将到来的宴会上。
留在盘子里的一颗草莓沉入他动作时晃动的阴影,白轻引没碰。
他知道短暂停在盘中的草莓不属于他。
门铃的三响打断了恍若分割两处的时间,许黛星疑惑。
“张姨,谁来了?”
张姨很快回来,神色古怪,“夫人,门口来了两个……道士,是您请的吗?”
许黛星看向白蒋。
白蒋摇头,“我没事请道士做什么?”
白轻引下意识看向某只妖鬼,又飞快移开视线,生怕露出异样。
许黛星没什么好奇心,她对道士的印象不好不坏,但突然敲门的这种还是拒绝比较好,正要让张姨把人打发了。
“叫进来看看吧。”白鹤越眼神疑惑,“我很好奇他们怎么找上来的。”
家里除了张姨和管家外不缺保镖,许黛星愿意满足儿子的好奇心,爽快点头,“成,让他们进来,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目的。”
白蒋则是若有所思。
按下门铃的张玄风瞳孔地震,他眼中的别墅整个被妖鬼气息笼罩,浓郁到令他胆战心惊,“我滴个老天爷啊,这是被腌入味了吧……”
摸了摸袖中黄符,多了一丝安全感,衣角传来拉力。
“师兄,收敛点,不然我们会被当成精神病赶出去的。”张天天角色紧绷,一旁的管家盯着他们的眼神已经从警惕到怀疑了。
张玄风摆手,“我已经在收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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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怀好意镜中妖(60)
他是一路循着大妖鬼的气息赶来的,没想到前面是一片别墅区,用了点法子混进来后都不用问路,妖鬼气息最浓厚的就是目的地了。
这家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妖鬼盯上了?
感受了一下气息,张玄风总觉得有点熟悉,不等细想,大门打开,保姆张姨引他们进去。
“也是我们夫人人好,愿意让你们进来。”
张玄风温和一笑,端的是高人风范,“我们来此自有原因,与那坑蒙拐骗的人不是一路。”
张姨撇嘴,骗子可不会说自己是骗子,不说信没信,要是这人有什么歪心思先生和夫人饶不了他。视线移到板着小脸的张天天身上,张姨心中唾弃,连孩子也不放过。
她的心思摆在了脸上,张玄风哭笑不得,想着到时候帮忙除去妖鬼证明自己的本事比解释一万句都有用。
几步路的功夫来到了一家人面前,先是微微低头,抬手作了个揖,提前打好的腹稿从嘴里流畅吐出,“白先生、白夫人,贸然拜访,如有失礼之处请海涵,我路过此处无意中发现妖鬼气息冲天,请问家中近段时日是否发生了离奇之事?”
正要听听他有什么话术的许黛星一怔,与白蒋对视一眼,互相摸不着头脑,涵养让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,微微颔首,“这位…先生,多虑了,我们家中一切正常,不存在你口中的离奇之事。”
许黛星淡淡一笑,“或许您可以去别家看看,恕我不送。”
犀利果断,张玄风从她的眼中看见了锐利,一般话说到这份上,骗子应该明白对方不好糊弄,知难而退,可惜他是个真道士。
仅凭一张嘴想让人相信无异于天方夜谭,他能从这家人身上看到不少东西,但比起浪费时间解释不如亲眼所见事实。
“失礼了。”
不等几人警惕,眼前的年轻道士并指如剑,神情自信,“说起来很难让人相信,所以还是让亲眼看看为好。”
一点金芒在众人惊讶的眼底升起,白蒋不禁挺直了腰,他有预感,接下来发生的事定然超出所料。
“在我眼里。”剑指一划,金光摇曳,无形涟漪掀开了神秘幕布,张玄风感叹,“你们所在的别墅内,简直成了这只妖鬼的老巢——”
许黛星稍稍捂嘴,“这是……”
红色的雾气骤然升腾,放眼望去竟没有一处逃过它的侵占,远一些的楼梯与厨房模糊不清,一股寒意从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