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邃,只是那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血腥煞气,像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&esp;&esp;霍危楼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。
&esp;&esp;果然是个兔子。
&esp;&esp;眼睛哭得通红,鼻尖也是红的,脸上挂着泪珠子,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。脸盘子只有巴掌大,稍微用点力就能捏碎了。
&esp;&esp;“哭完了?”霍危楼开口,声音低沉粗砺,像是砂纸磨过耳膜。
&esp;&esp;温软吓得打了个哭嗝,身子往后缩了缩,贴紧了墙根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谁啊?”
&esp;&esp;霍危楼没回答,反而上前一步,弯下腰。
&esp;&esp;两人距离瞬间拉近。
&esp;&esp;那股混杂着铁锈、雨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,熏得温软脑子发晕。
&esp;&esp;“刚才看见我了?”霍危楼盯着他的眼睛,胡说八道。
&esp;&esp;温软茫然地摇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:“没……没看见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