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烫化时又被冰凉的泪珠冷却,像她的心一样处于熔岩和冰川的交界。
&esp;&esp;这人说什么不会,而当真正开始后,分明像是千锤百炼过的。
&esp;&esp;初尝情欲那甜美滋味的人疯狂又失控。
&esp;&esp;林漾像头饿了半辈子的野犬,终于被她的主人捡回家带上餐桌,对着满汉全席势必要吃到无法下咽为止。
&esp;&esp;而此刻,她或许也才堪堪半饱,但很显然,主人的家底不允许她再继续了。
&esp;&esp;“漾漾…漾漾,可以了…可以了,听话…”晏泱咬着下唇,压抑着那些断断续续,可某人却迟迟不肯如了她的意。
&esp;&esp;羞恼成怒间,她抬腿恶狠狠的朝林漾肩膀上踹了一脚。
&esp;&esp;“停下!”
&esp;&esp;只是她哪还有什么力气,不过似挠痒般的动静,被踹的连半分都没挪位置,反而伸手抓住她的脚踝。
&esp;&esp;毛绒绒的脑袋凑上来,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,林漾眼圈泛红,泪痕还挂在脸上,仿佛被欺负的是她。
&esp;&esp;晏泱又气又好笑。
&esp;&esp;下一瞬,急切的吻印在唇上,堵住她的不允许,林漾又趁着间隙哄着她。
&esp;&esp;“泱泱,泱泱,老婆…宝贝…喜欢你…爱你…”
&esp;&esp;无赖又不听话的坏狗。
&esp;&esp;但也没办法,是她纵着的,这算自食恶果吗?
&esp;&esp;不清楚。
&esp;&esp;但也只能别过头去,不再看那双湿漉漉的眼。
&esp;&esp;昏昏沉沉间,属于晏泱的那颗泪,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,从眼角滑落,又被软烫的唇吻走。
&esp;&esp;—————
&esp;&esp;第二天清晨,两人已经躺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,窗帘拉的严严实实,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。
&esp;&esp;因为如果有光,妻子就会缩在被子里,会很闷,而且也亲不到了。
&esp;&esp;林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正在把玩妻子的手,她握住那一截纤细的手腕,与自己的掌心对齐,再下压手指,挤扣进妻子的指缝,轻轻捏两下,忍不住唇角染上笑意。
&esp;&esp;她喜欢这种纠缠的感觉。
&esp;&esp;玩够了,就反手带到嘴边,亲吻着妻子无名指上的那点凉意。
&esp;&esp;她自己手上也有,两枚戒指相抵,交错紧扣在一起,如此就能永不分开。
&esp;&esp;那是昨晚,她趁着晏泱还稍有意识的时候给人戴上的。
&esp;&esp;因为对方那时一只手捂着嘴,另一只手攥着她的衣领,怎么也不肯松,还是她再三保证乖乖听话、不再继续,才哄着人放开。
&esp;&esp;能够自由活动,林漾立马擦干净指尖,然后爬过去,跪在妻子身侧托起她的手,小心翼翼的把戒指推进无名指。
&esp;&esp;看着妻子手上戴着那枚她藏了很久的惊喜,心里刚刚稍稍差一点的空,终于被填满,发甜发胀。
&esp;&esp;忍不住扑抱上去,又是一轮狂轰滥炸的亲吻。
&esp;&esp;晏泱被蹭醒,感受到无名指上的异物感,虚虚抬手看了一眼,知道是脸上这不听话的杰作,轻笑一下踹人去清洗。
&esp;&esp;在浴缸里,林漾又拿出另一枚放进妻子手心,缠着对方给她戴上。
&esp;&esp;努力睁开困倦的眼,晏泱依着她,认真套进她的无名指。
&esp;&esp;“哪有人自己准备戒指,还求着别人给她戴的呀。”妻子嗓音轻柔,说话慢吞吞又迷糊,语气带着点亲密过后的嗔软。
&esp;&esp;林漾可不管,结果对了就是了。
&esp;&esp;哪怕现在回想起来,也还是会开心到想笑,只能又侧身紧紧抱住妻子,随意在哪亲两下,来疏解那份无处宣泄的情绪。
&esp;&esp;“林漾…你老实一点…”
&esp;&esp;夭折啦,吵到妻子睡觉啦!
&esp;&esp;林漾赶紧停下动作,只乖乖抱住不再做其他。
&esp;&esp;好半天,她以为怀里人睡着了,却在下一刻,心口被人轻轻推了推。
&esp;&esp;“去接水,我渴了。”妻子慵懒的腔调下达指令,林漾立马执行,等她端着水回来时,床上已经没人了。
&esp;&esp;林漾把水杯放在床头,循着动静到了卫生间,门没关,妻子正站在洗漱台前伸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