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熟悉的夜幕再次笼罩兽城,走廊外传来了木制轮椅碾压过地板的嘎吱声。
&esp;&esp;声音越来越近,秋泽在他开门之前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小禾公子?”
&esp;&esp;怀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料到这少年还在这里。
&esp;&esp;秋泽拍了拍衣摆上的褶皱,清丽的脸庞上写满了认真。
&esp;&esp;“怀风,我找到医治你这双腿的办法了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句话,推着轮椅的阿平浑身一震,看向秋泽的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怀疑。
&esp;&esp;怀风也是微微一愣,随后那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,不可遏制地掀起了一阵波澜。
&esp;&esp;“此话当真?”怀风声音染上了一丝颤意。
&esp;&esp;“自然当真。”
&esp;&esp;秋泽上前两步,看了看怀风身后像防贼一样防着他的阿平。
&esp;&esp;“接下来的医治过程凶险万分,容不得半点分心,不如让你的护卫先出去守着吧?”
&esp;&esp;阿平闻言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&esp;&esp;“休想,谁知道你这毛头小子要对少爷做些什么阴险勾当。”
&esp;&esp;怀风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阿平的怒喝。
&esp;&esp;他深深地看了秋泽一眼,“小禾公子,阿平是从小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心腹,是我信得过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能留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秋泽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也罢,反正剥骨接脉的绝学不是简单的活儿,就算这个阿平从头看到尾,也不可能偷师学去半点皮毛。
&esp;&esp;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,那就让他留下。”
&esp;&esp;秋泽妥协了,指了指屋子中央宽大的床榻。
&esp;&esp;“把他抱上去,面朝上躺平。”
&esp;&esp;阿平手脚麻利地将怀风安置在床上,按照秋泽的吩咐,将宽松的裤腿卷到了大腿中间。
&esp;&esp;秋泽站在床边,脸上是无比认真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怀风,接下来我会用灵力破开你双腿的血肉,替你重塑缺失的督海主脉。”
&esp;&esp;秋泽的声音冷如脆玉,“这个过程会非常、非常痛,你必须忍住住,一旦你乱动,经脉错位,我怕是救不了你了。”
&esp;&esp;怀风两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,手背上隐约可见几根青筋,但他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“动手吧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秋泽莹白的指尖在虚空中一划。
&esp;&esp;磅礴的灵气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无形锋刃,切开了怀风膝盖处的冷白皮肉。
&esp;&esp;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,染红了雪白的里衣。
&esp;&esp;“少爷。”阿平睚眦欲裂,惊呼出声。
&esp;&esp;“闭嘴。”秋泽头也不回地怒喝一声。
&esp;&esp;他双手犹如穿花蝴蝶般在怀风鲜血淋漓的双腿上方翻飞。
&esp;&esp;几根凝聚成实质的灵力金针刺入怀风腿部的几大要穴,原本喷涌的鲜血奇迹般地止住了。
&esp;&esp;紧接着,秋泽将双手虚按在破开的伤口上方。
&esp;&esp;第140章 为何不行
&esp;&esp;他以强悍的灵力,探入淤堵的骨缝之中,将其中的滞涩污血一点点剥离。
&esp;&esp;“唔……”
&esp;&esp;怀风闷哼一声,常年病态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惨无人色,宛如一张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宣纸。
&esp;&esp;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前滚落,砸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水渍。
&esp;&esp;“你双腿的细小分支经脉已经萎缩。”
&esp;&esp;秋泽一边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灵力丝线进行缝合,一边用平稳的声音安抚着怀风。
&esp;&esp;“我现在必须先将它们一根根挑断,然后用灵力作为桥梁,引渡到我为你新塑的主脉上。”
&esp;&esp;“只有将这淤堵了十多年的死胡同打通,你的腿才有重获新生的可能。”
&esp;&esp;一旁的阿平听得冷汗直流,心脏在嗓子眼里狂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