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州,夕哥儿,把地契给姑姑看看好不好?”
宋予安看着好像狼外婆诱拐小白兔的原馨儿,一阵恶寒,这是没有她的,把魔爪伸向了弱小无助的孩子们了?
夕哥儿没心眼,直接把手里的纸递给原馨儿。
原馨儿细看了下,位置好,还是两层的,就是有点大了,现在正做着酒楼。
盘算一下等租约到期收回来,她们再装修,能开业也得明年了,有点耽搁时间。
地契还给夕哥儿,又笑眯眯的看着霆州,原霆州摇摇头,把手里的地契递给原馨儿。
不知道他这个姑姑又要干啥,一天幼稚的跟夕哥儿有的一拼。
原馨儿没管其他人的目光,拿过来仔细看着,跟夕哥儿那个一样的毛病。
唉~
又是想念她嫁妆铺子的一天。
“要不,你再看看这些有没有满意的?”
宋予安抖着手里的几张纸。
原馨儿只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过来。
既然最优选都不合适,那就只能看看第二顺位了,要是再没有合适的,那就只能让原景川带她去宁城一趟了。
别说,刚翻了两张,就被她相中了一个。
“这个,哥夫,这个铺子还闲着吗?租给我呗。”
宋予安接过看了一眼,又递给她:“给你了。”
“啥?”
原馨儿不顾形象的掏了掏耳朵,她没听错吧。
“给你了,送给你了。”
宋予安好心的又说了一遍。
“不,不,不用,租,租给我就行。”
她长这么大,只在嫁人时候拿过爹娘给的铺子,她这么直接拿了她大哥的铺子,哥夫会不高兴的。
啊,她哥夫不会不高兴,这就是他给的。
那她这么大的人了,也不能伸手跟哥哥要铺子啊。
宋予安叹口气,原馨儿人越来越正常了,都不好玩了。
“大家都有,这是给你的。”
“不,我真不能要。”
最后还是原景川瞪眼睛了,原馨儿才收下。
下一秒就高高兴兴的拿着地契找王秀去了。
“大哥,我这次在宁城给霆州和夕哥儿看了书院,主要是看中了一个夫子,但是人家放心不下手底下的学生,不来咱们这,只能咱们去书院。
你们这次过去也再去看看,要是行,你们就住城里吧。
反正你也要看着皇城过来的那些营生,正好家里的铺子也一并看了吧。”
正在吃寒瓜的原景仁顿了顿,把嘴里的寒瓜咽下去才开口:“不是,你安排的挺明白啊。我还想着你们俩得去王府住,生意跟你交代一下呢。”
这不是活没推出去,还又增加了么。
“安安喜欢山谷,我们俩就是住,也是偶尔过去住两天。”
原景仁看着霆州一听可以去书院,那亮晶晶的小眼睛,一切为了孩子,为了孩子的一切,去城里就去城里吧。
管生意就管生意吧,反正一只羊是赶,两只羊也是放。
“行~吧。”
“还有,安安把王府边上的院子也买了,到时候让南竹带着孩子住隔壁,陈风和陈雨跟着一起去学习吧。”
“那院子够大吗?要是够用,直接问问陶家。”
“嗯,行,问问吧,一起送去,还有个照应。”
……
“王夫子不干了?”
“对对对,不干了,要办入院就交钱,不办就赶紧走,别挡着门,像什么话?”
嗨,原景川这暴脾气要上来了,拳头就握起来了,结果人一下被宋予安拉到了后面。
看着眼前的人从门房一下变成原景仁,他还愣了一下。
伸手拍拍原景仁肩膀:“哥,你就庆幸我不上战场好多年了吧。”
说的原景仁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,有病,难治。
宋予安趁着门房不留神,半颗真言丸扔了进去。
“敢问王夫子为什么还乡了啊?”
“为什么?还不是得罪贵人了。
人家陈员外都说了,只是让自己孙子识些字就好,人家家大业大的,不需要科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