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拒绝了吗?”
亚伯一愣,金蔷薇骑士团是皇太子殿下圣厄迪斯的亲卫军,跟随殿下在母巢前线作战,损失不小,殿下陨落后立马秘密进入帝校招人,可这跟伊薇尔小姐什么关系?
“等会儿。”亚伯眼睛都直了,“你别告诉我,金蔷薇现在侍奉的主君是伊薇尔小姐?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亚伯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……不,十万个亿!!!
但他不是那种沉湎过去失败的人,迅速调整好心态,试探道:“你真不介意别人追求伊薇尔小姐?”
阿列克谢下巴一仰,潇洒地摆了摆手:“没关系,没关系,美好的向导是属于大家的,就像照耀帝星的阳光,是诸神降下的恩泽,我们每个人都有追求美的权利,也有欣赏美的自由,人人都该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。”
“这觉悟,要不你才是帝国继承人呢?”亚伯兴奋地搓了搓手,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可就准备追求了,老实说,我第一次见到伊薇尔小姐,就觉得我们很合适,那种感觉叫什么来着?对,天生一对!”
“好的好的,没问题没问题。”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仿佛能融化冰川。
他动作优雅地弯下腰,从床头柜的战术背包里抽出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微型高爆能量枪。
“我不是老头子,不喜欢管这管那,对你这种有追求的哨兵,我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”
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咬合声,能量枪发出了充能的银色光芒。
亚伯一个哆嗦,看着黑明晃晃的枪口,冷汗都下来了:“不是说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?你拿枪干什么?!”
阿列克谢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灿烂了,他微微偏头,闭上了那只紫罗兰色的右眼,用那只闪耀着赤金光芒的左眼通过光学瞄准镜锁定了亚伯的眉心:“对呀,我这不就是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嘛?”
“你丫的这是瞄准!!!”亚伯吓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,“放下!快放下!这真会死人的!我不追了还不行吗?之前就听说你们皇室对伴侣的占有欲强得变态……”
“你才变态,我好得很。”
阿列克谢狠狠瞪他一眼,忽然间耳朵一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迅速丢掉能量枪,麻溜地躺平、拉被子、闭眼,一气呵成。
亚伯被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震惊得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,只见隔离门旁的电子操控面板上,映出一道纤细清冷的银白身影。
是伊薇尔。
她就站在门外。
亚伯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,脊背抻得笔挺,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,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,配上一条同样普通的旧牛仔裤,实在是太普通了,普通得简直对不起他超a级哨兵的身份。
要不要现在就在t恤和牛仔裤上割几道口子?露点胸肌和腹肌啥啥的,这样显得比较……骚,说不定能引起向导小姐的注意。
就在亚伯满脑子黄色废料,甚至手指已经搭在t恤下摆准备暴力撕扯的时候。
控制面板的身影,忽然停顿了一下,然后……毫无留恋地消失了。
亚伯:“!!!”
他瞪大了眼睛,一个箭步冲到门口,电子门自动打开,亚伯探出半个身子,正好看到银发向导连头都没回,毫不犹豫地刷卡,走进了隔壁那间哨兵监护室。
亚伯咽了一口唾沫,僵硬地回过头。
果不其然,阿列克谢直挺挺地弹坐起来,脸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水来,左金右紫的异瞳里翻滚着滔天的酸意和狂躁,仿佛下一秒就要召唤出机甲把整栋白塔给平了。
哦,平不了,进白塔不能带这种高危武器,那把枪都是他这个异国护卫好说歹说才带进来的。
亚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,在心里为这位年轻的侯爵点了一排蜡烛。
隔壁住的可是索伦纳·芬里尔。
场上没能打赢那条疯狗,如今到了场下,装病争宠也输得一败涂地。
不说阿列克谢是含着金汤匙出生,骄傲不可一世的皇室贵胄,亚伯稍微代入了一下,也觉得这实在是太他爸的心塞了。
“亚伯……”阿列克谢咬牙切齿。
“殿下。”亚伯十分识趣地抓起地上的能量枪,双手奉上,“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隔壁的营养液管子给拔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