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&esp;&esp;“不是直接问的。”温辞喝了口小摊上的碳酸饮料,“我说最近有些缺钱,让他介绍门路。”
&esp;&esp;路边摊玻璃封装的饮料,跟会所高档酒水没法比。
&esp;&esp;相比会所暧昧灯光下雇人的销冠alpha,此刻含着廉价塑料吸管,红唇丰盈湿润微微勾起的温辞好像更吸引他一点。
&esp;&esp;这样的温辞,与那种事情扯上联系,宋时安光是想象就一阵窒息。
&esp;&esp;“你问他就告诉你了?”
&esp;&esp;“会所里这种事情不少,耳濡目染,许多人对此没了避讳。”温辞放下绿色玻璃汽水。
&esp;&esp;“没劝你?”
&esp;&esp;宋时安负责这方面案子,自是清楚其中内情,甚至比温辞更加清楚,但放温辞身上就很难保持平常心。
&esp;&esp;“劝了,他说可以介绍更高档的,或者借钱给我。”温辞轻笑,“我说只赚一笔快钱还债,不想失去自由。”
&esp;&esp;宋时安懂了,更高档的,将人当作资源,介绍给上流人物,也就是俗称的长期包养。
&esp;&esp;本质是一样的金钱交易,但法律上相对难抓,听上去也更好听。
&esp;&esp;如果是温辞这样,肯定大把人想包。
&esp;&esp;即便同为alpha,买回家作为华美的装饰品,也有大把人愿意花高价搁家里摆着,可能一个月就赚够了欠款。
&esp;&esp;而温辞竟然只是老老实实上班。
&esp;&esp;宋时安压下复杂心情,合上记满人名的小本本:“我先收集证据,找合适时机与掩护,不会让你被怀疑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温辞说道,“随时发动都行。”

